毕竟,在场的诸位都不是什么贵族,但凡有一点欧洲的“正黄旗”的血统,谁来美国啊?但凡是美国真正的上流人士,谁来西部啊阿斯特除外?

        场内的男士和女士们分别在舞池中面对面站成两排。

        但男士的队列出了点问题,好些位绅士都不自觉地往卡米拉那边靠,导致队伍看起来非常不均匀。

        作为主持人的年轻人咳嗽了一声,绅士们也发现了彼此的小算盘,一时间有些尴尬,加上对面一些姑娘怨念的眼神。

        他们只得悻悻地分散排开。

        一边走,一边仇恨地看着红衣女郎对面那个带着极丑面具的男人。

        但他们很快就忘掉了这些。

        大厅中欢乐的音乐响了起来,人们熟悉的节奏和音符在空气中飘荡。

        他们迈着热情而又奔放的步伐向着对面的舞伴走去,同时握住了彼此的手,伴随着欢快的节奏跳跃,旋转。

        人们根本不在乎什么舞步,他们只是随着音乐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快乐。

        陈剑秋和卡米拉的手也握在了一起,随着音乐来回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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