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干活啊!”白人工头瞥了身边几个华人铁道工一眼。

        “老爷,这活没法干啊,来的时候,可没说现场是这个情况啊。而且,上次的工钱……”一个看起来年纪略长点的华人劳工指着现场的一片狼藉,小心翼翼地说道。

        “屁话!赶紧干活。”工头歪了他一眼,“今天上午,全部给我干完,要不然,工钱一分钱都别想要。”

        老人很无奈,只得从轨道车上取下铁锹,招呼了下后面的劳工们,开始修理铁路。

        他们将褂子脱了下来,系在腰上,弯腰一锹一锹地把散落在铁轨两侧的碎石往回搂;剩下的两个人走到铁道中间,合力把炸断的枕木往外搬。

        他们的身体瘦得皮包骨头,被手上的重量压弯了腰。

        新墨西哥州的烈日照射在他们句偻的背上,散发着蜡黄色的油光。

        荒漠的风夹着砂土刮在他们黢黑的脸上,那一张张脸像是缩了水的橘子,皱巴巴的,满是纵横的沟壑。

        豆大的汗珠沿着沟壑汇聚到下巴,从那里滴下,落入脚下的泥土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可他们一声不吭,低头干着手上的活。

        而工头自己,则一熘小跑,跑向了列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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