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一时间也无法反驳,那摞钞票还在他怀里躺着呢,他下意识地摸了下。

        这一摸可就坏了事儿,因为人群中已经有眼尖的人看到了那抹绿色。

        “再说一遍,我和你们之前没有合同,没有雇佣关系!我没有义务付给你们佣金。谁答应你们的你们去找谁。”

        工头的声音有点虚,不过还是尝试做最后的挣扎。

        这帮人大部分是从科罗拉多南下的矿工或者东边来的白人红脖子,没受过什么教育,他们比较务实。

        他们干了活,就要给钱,不给钱,就是白嫖,白嫖,可不行。

        而修铁路的钱,在工头的怀里,这是事实,所以,钱就该找他要。

        这种逻辑在他们的眼里无比合理,所以他们纷纷围了上去。

        “给钱!快给钱!”

        工头见势不妙,脚步悄悄地开始往后挪,他看了眼轨道车旁边的马,随时准备跑路。

        可又有人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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