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大概数了一下,人数不到一百人,其中有一半是老弱妇孺,杰罗尼莫是怎么带着这些人在亚利桑那到新墨西哥和数倍于自己的美军周旋的?
“你们平时吃什么?”陈剑秋问道,他没有在洞窟里找到吃的东西。
“平时我们会找机会袭击他们没有防备的营地、运输的队伍,或者去附近的白人聚居点去“借”点粮食,不过那样很容易被发现,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再搬迁营地了。”杰罗尼莫说道。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能打野兔和采摘仙人掌,勉强熬过没有物资的日子。”
“我印象中,他们不是给你们提供了搬迁的保留地么?”陈剑秋身后的丹尼问了一句,他和他的爱人正在查看一个印第安战士的伤势,“”
“那些都是谎言。”杰罗尼莫叹了一口气,“划给我们保留地贫瘠而又荒凉,和我们的故土完全没有办法相比,我曾尝试带着我的族人回到保留地种植玉米,可迎接我们的,却是白人们一次又一次言而无信地背叛。”
“他们只会把我们囚禁在一下狭小的范围内,然后控制着我们的族群,他们会收掉我们的武器,蚕食我们的意志,直到我们像一堆臭虫一样生存下去。”一旁的飞鸟感同身受,“他们是不会兑现自己的那些承诺的。”
“你喝酒么?”杰罗尼莫从洞窟边缘的那堆箱子里翻出了几瓶酒,递了过来,“墨西哥人那里弄来的,抱歉,我没有什么能招待你的。”
亚当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他似乎完全忘记了特蕾莎的警告。
“龙舌兰酒,味道还可以,陈,你可以尝尝。”他闷了一口,对陈剑秋说道。
陈剑秋拿起了酒,坐到了篝火边的一块横着的树干上,他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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