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了火把。
火把的照明范围有限,通过火光隐约地可以看见后面几匹马上的人,他们也是一言不发,帽檐低垂着,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
守卫拿着火把,走向了马车的后面。
他准备检查一下马车后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骑在马上的飞鸟,手已经慢慢摸向了腰间;不远处山顶上的洛岑,手指也扣到了扳机上,随时准备击发。
夜晚的能见度很差,她旁边的那些印第安战士,每一个人都早已提前锁定了一个哨塔,只要下面一有动静,就开火。
守卫绕到了大棚的后面,他把火把拿近,弯下腰准备查看。
里面伸了一只手出来,手上拿着一瓶酒。
守卫看见酒,眼睛都直了,他一把抢过酒瓶,仰起脖子就是一口。
上好的威士忌。
“嘿,可以啊,味道这么好的威士忌你也能搞到,我还以为这鬼地方只有兑了水的私酿货呢。”守卫砸了砸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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