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专注!”坐在中间的那个墨西哥人厉声打断了他,“巡什么逻?你觉得有其他人能进来么?”

        可旁边另一个人显然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睁开了眼睛:“头儿,你这从哪学来的?”

        “一个中国的僧人。”墨西哥人答道,“他们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两年前我在66号公路边遇到这个人。他正从西海岸一路往东,跟我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我只记得他说的这种‘冥想’的修炼方式,听起来很厉害。”

        “然后呢?”帮众问道。

        “我宰了他。”墨西哥人嘴角露出狞笑,“抢了他的衣服和行李。”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这三个人还在闭目“冥想”的时候,自己的脑袋便搬了家,印第安人的斧子又快又准,斧到之处,人头落地。

        陈剑秋一脚把墨西哥人滚落的脑袋踢进了棚子边的干草堆里。

        那个中国僧人大概是想教会墨西哥人冥想以化解的戾气,说的估计也是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类的话。

        可惜佛祖在心中,却度不了这些西方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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