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窗户,我走门。”陈剑秋拿起那把杠杆式步枪,直接来到了门边。

        他一脚踹开了屋子的门。

        屋子里正在打牌的人愣住了,他们分别抬头或者转身看向屋子门口,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出现在那,还拿枪指着他们。

        然后,屋子里枪声四起,木屑乱飞,门口和窗口的枪同时响了,屋子里的六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击便一下子死了四个。

        侥幸没被打死的两个一个翻到了双人床的后面,一个钻进了床下。

        陈剑秋拉了一下推杆,对着床后面那个人补了一枪,正中他的背部,那人很快也趴在地上不动了。

        等陈剑秋准备再次推弹上膛时,枪的推杆卡住了。

        鬣狗帮扔在矿洞里的破枪果然靠不住,得检修和保养了才能用。

        他直接扔掉了手上的枪,摘下了挂在腰间的斧子。

        陈剑秋抓住床下那个帮众的脚,把他从里面拖了出来,然后举起斧子对着他的后心一顿乱砍,直到他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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