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握着牌的手有点抖。

        “我,我不知道。”

        “说不恨他,我很难做到;我是有点恨铁不成钢。或许,他经历了一些我所没有经历的,他,他可能没想明白,”

        “但,我没有办法指责他,作为部族的首领,是我没有保护好我的族人。

        印第安男孩一如既往地善良和单纯,他陷入了内疚和自责之中。

        陈剑秋不置可否,依旧望着车窗外。

        “嘿,酒鬼,你的牌掉地上了。”肖恩突然指着桌子下面的一张牌,“这可是你自己掉的哈,我没有动任何手脚。”

        亚当意外地没有反唇相讥,而是低头捡起了那张牌,重新插入了自己手里的那摞牌中。

        牌局还在继续,人菜瘾大的黑人没有作弊的加持,很快输了个底儿掉。

        “不玩了,没钱了。”肖恩扔掉了手中的牌,生无可恋地躺在了椅子上。

        “走吧,我们去卧铺车厢转转,阿斯特组建了一支探险队。”陈剑秋站起了身,拍了拍肖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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