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剑秋,正靠在窗户上,隔着肖恩在和马克吐温聊天。

        “我以前也写过,不过当然跟您没法比,西部的题材我认为还是有点意思的,比如牛仔啊、枪手啊、抢火车什么的。”

        作家听得一头包。

        抢火车?那我现在不是在就地取材么?

        “你看哦,我就拿抢火车来说,这些人显然没有提前做过研究和调查,上来就抢普通车厢,而不管后面的豪华车厢。”陈剑秋对着作家侃侃而谈,“你算上炸药和子弹的费用,枪支的损耗、马匹的饲料等等,本都不一定回得来。”

        黄色牛仔帽蜡黄色的脸上血气上涌,泛起了红,他手中的枪指着陈剑秋不动,回头低声对身后的一个手下说道:“带其他人赶紧去后面的车厢看看。”

        那人赶紧下了车,去招呼还在一车厢抢“穷鬼”的兄弟们。

        随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陈剑秋身边那个鼓鼓的包上。

        “牛仔,快把那个包交过来。”他试图抢回交流的主动权。

        可陈剑秋似乎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继续对着作家说道:

        “这帮人围住车头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辆车并没有乘警,这就意味着,这辆车上的乘客,很多是有武器的,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进行缴械。不过他们运气好,第一节车厢那里并没有遇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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