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您了,作家先生,我们在为豪华车厢的一位尊贵的先生提供安全保护服务。”

        罗素从胸口的袋子里取出一块方巾,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们会派人去联系附近的人过来处理被炸掉的铁轨的,不过在此期间,希望你们不要靠近豪华车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这句话是对陈剑秋说的,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又是一个富尔茨。”陈剑秋看着罗素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老大,刚才那个人应该没有看出来我们的身份吧?”肖恩悄悄对陈剑秋说道。

        “应该没有,他们组织本身应该也都是各自独立进行任务的,比如最早跟着我们的和之前我们在丹佛逮到的,就不是一组人,而这帮人,应该是从东边来的。”

        陈剑秋又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找他们麻烦的人,有对宝藏感兴趣的,比如莫里斯、埃尔南德斯这类;有对自己赏金感兴趣的,比如贝恩兄弟;还有为了守护自己信念直至心理扭曲,和自己不死不休的,比如富尔茨。

        可最早那批尾随自己的平克顿探员们到底属于哪种,他实在是看不太懂,自己到目前唯一一次可以确定的正面交锋,是在蒙特罗斯外的洞窟里。

        并且,经过他后来的分析,那次袭击应还纯属意外,那个探员应该并没有获得上面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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