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低下身子,轻轻往前走着,他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同时也在关注着火车两边巡逻的平克顿侦探们的动静。
当他来到两节车厢的交接处时,发现两个守门的侦探正在聊天。
聊天的内容陈剑秋听了一下,基本都是在抱怨收入和风险不成正比,没有他关心的东西。
陈剑秋展开身形,向前轻轻一跃,落在前面的车厢顶上,然后随着落地的惯性收缩身姿,像一只猫一样轻盈。
侦探们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动静,他们依旧沉浸于收入分配的不公平。
和前面车厢的黑暗不同,这节往后,都是灯火通明。
陈剑秋挪到了车厢的边上,他双脚勾住了车顶边缘的铁凹糟,将身体慢慢向下倒挂了下去。
他的脸和窗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车厢里的人即使向车外看去,也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他。
他的视线逐渐与车窗的上沿齐平,能够让他看清楚车厢里的情况。
车窗内的窗帘没有拉死,留了一条缝,而陈剑秋,则沿着这条缝向里面看去。
那个学者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摊开着一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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