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陈剑秋扫了一眼,“对了,这个面罩是哪来的?”
“哦,这是一个当地的印第安人卖给我的,说是什么黑暗之神,唉,听不懂,你要的话就拿去吧。”亨特先生晃了晃脑袋重新走进了里屋。
他有点不太明白这个年轻人的审美,这面具又丑又凶,放在他这一年都都无人问津了,真不知有什么好的。
没过多久,陈剑秋的礼服便改好了,亨特先生替他在镜子前穿上,配了领结和帽子。
衣服很合身,老裁缝的手艺真的没得说,镜子中的陈剑秋,气质拔群。
“这是您的手杖。”亨特先生不知道从哪变了一根橡木的精致手杖出来。
美国老怎么也学着欧洲人用这破玩意儿?
“谢了,不用。”陈剑秋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领结,“怎么结账?”
“阿斯特先生已经付过钱了。”亨特先生谦卑地说道。
“包括这跟手杖么?”陈剑秋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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