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过程都省了,直接出结果。
除此之外,阿葛对三金公司的管理,心里也是有看法的。
梁鑫对公司的粗放式管理,阿葛也同样有点难以接受。
加上公司还没上道,就一直在没完没了地调整股权结构,这种烈度极强的内斗纷争,阿葛虽然没有参与,也没亲眼见过,可从小芳偶尔的只言片语里,他现在也已经知道,公司真正的太上皇,其实是梁鑫的干爹。一家公司,大股东却被小股东拿捏,这算个怎么回事?
综合以上种种这些因素,阿葛对公司的前途,内心深处其实充满怀疑。如此多的积弊之下,现在不抓紧机会窗口大赚一笔,那还等到什么时候?!
呼~~!
陡然而起的江风,吹过梁鑫的面颊,梁鑫看着阿葛所坐的出租车开远,感觉有点冷。他自然不知道阿葛这个搞技术的大学理工男,心里头还能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可对他而言,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他和陈光建的最后一次对赌协议,时间也是半年。
这半年内,公司的盈利和业绩增长速度,但凡有一个出问题,那他都得完蛋。
前者,如果公司无法持续盈利,那么炒房的事情,就将失去担保企业,资金链万一断裂,后果不堪设想。其中的风险有多大,梁鑫现在都不愿意去多做假设。
而后者,如果公司的注册用户数量上不去,突然遭遇增长瓶颈,半年内达不到100万注册用户的对赌目标的话,公司就将转手于人。梁鑫忙活半天,都是给陈光建做嫁衣。
届时陈光建要是把他赶下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他不但再没办法,暗地里以公司法定所有者的身份,继续暗戳戳地给他的炒房大局做担保。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很难想象,要是被陈光建发现他在拿三金公司这么瞎搞,陈光建一旦发疯,究竟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