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舔着脸让林建军多做一些,慌称自己饭量大,然后偷偷匀给林芳平。

        林建军对这事儿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不能把人逼的太狠了。

        林芳平是个不安分地主儿,私下里撺掇了林老太太几次。

        让林老太太跟林建军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闹上一闹,要不就让她装病,让林建军去镇上请大夫。

        去镇上的话,一去一回得多半天的时间,这样林建军就做不了午饭了。

        林芳平就能趁机接管钥匙了。

        总之就是想着法儿地把林建军支开,她们俩好做顿像样的饭吃。

        但林建军直接去村长家,给镇上的大夫打了个电话,让大夫上门看病。

        林老太太要是真有病就正常看病,若是装病就让大夫给开些贼苦的去火药,林建军亲自熬了端给老太太喝,亲眼盯着她喝完了。

        林老太太矫情又惜命,她吃不了苦的汤药,也担心总是吃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一来二去,任林芳平再咋撺掇,她也不装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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