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满脑子都是咋教训秦双喜,还没见着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发难。
周二龙更烦了,“她们母子两个没跟我回来,我劝了秦双喜好久,她根本听不进去,估摸着她这次是铁了心地要跟我离婚。”
周老太太翻了白眼。
她这儿子什么都好,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窝囊,简直就是一个废物,若是遗传到她半点儿强势,能连个女人都管不好。
周秀萍伸手戳着周二龙的额头,骂道,“你可真没用,一点儿都不像我周秀萍的儿子,我就不明白了,那秦双喜是有三头六臂还是哪里与众不同,你咋就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女人不能惯着,越惯越来劲儿,就得敞开了狠狠地抽她,抽一顿不行就抽两顿,抽两顿不行就顿顿抽,不出三天一准儿就服帖的跟小鹌鹑似的。
偏偏你这软怂包就是不肯下手,看吧,这下好了,直接骑在你头上撒野,你要是早一点儿听我的,她都不敢这么干。”
周二龙一声不吭,心里却有一股子怨气。
老太太就会骂他,平日里她跟秦双喜闹了矛盾,拾掇秦双喜还不解气,每次他从镇上回来,也免不了挨一顿臭骂。
秦双喜为啥不回来,还不是因为老太太总是拉着一个臭脸不依不饶,总是变着法地磋磨她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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