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开的慢,听说从镇上开车到县城得走两个多小时,车上的气味虽然难闻了些,但大伙都挺热情,也没有遇到啥坏人。
不过,客车拐进一个小道之后,车里的人忽然躁动起来。
尤其是坐在林知瑜身边的大姐,她整个人气呼呼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嗓门道,“师傅,今天咋又去南站?南站离着县城还好远,这不是让我们多花冤枉钱呢?”
随车的售票员淡定解释了一句,“北站那边有一段路坏了,还没修好呢,这客车开不过去,想去县城只能去南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再说,也不是你一个人去南站,大伙不都去嘛。”
大姐一噎,想说啥也说不出来,只好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林知瑜轻声问了句,“大姐,南站离县城很远吗?”
“远,可远呢,那南站地界偏,想去县城还得坐三轮车,那三轮车可黑呢,一个人不带东西就要八毛钱,带东西的话得一块钱,还不能还价,还价的话人家都不拉你。
就这还得抢呢,没办法人多三轮车少,从南站去一趟县城来回至少两个小时,不抢的话且得等着。
哎,要不是我妹妹在县医院生孩子,我想着给她送点儿营养的东西,我才不坐这个车,去一趟县城能被扒一层皮下来。”
林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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