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光想想都觉得疼。他看了一眼,曾经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东哥,此刻狼狈地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磊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爽快。

        他妈的,这个东哥仗着自己是老大,总是用断手断脚威胁恐吓他,这些年他每天惶惶度日,过得可不快乐了。

        就在刚刚,东哥还威胁他,要留他一只手呢,不出意外,他以后只能一直跟东哥合伙,可东哥是个周扒皮,每次交易他能分到的钱也只有十分之一,剩下的十分之九全都落到了东哥的手里。

        这也是之前他明知道东哥的规矩,还铤而走险跟别人合伙的原因。

        费着蹲监狱的心,却只能挣到卖大白菜的钱。

        谁愿意?

        现在好了,被一个十几岁的女人一招撂倒在地上,还被人家用一根破簪子抵住要害,东哥这算是栽了吧,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兄弟们跟前摆谱。

        张磊心里都快笑疯了。

        但碍于面子,不仅脸上不能有笑容,还得说好些客气话,不然显得他多无情,“姑娘,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干嘛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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