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川拧眉,这个状态已经很困扰了。

        他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说,拉着林知瑜走了出去。

        宋兴国1脸颓然,平日里的威严霸气此刻全都消失不见,宛若经过风吹雨打的残花1般。

        悲伤的气氛会传染,整个屋子都跟着压抑起来。

        宋锦城觉得不对劲儿,“大伯父,我看大堂哥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您是他父亲。

        不然怎么会那么淡定?

        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他没资格替大伯母原谅你,那是不是他对你没什么意见?

        他说他过得很好,是不是代表着他对于现在的状态还算满意,以后你可以继续以这样的方式关心他?”

        所谓关心则乱,大伯父对大堂哥心怀愧疚,潜意识觉得大堂哥不可能原谅他,所以才有可能曲解了大堂哥的意思,究其根本,是大伯父不肯原谅他自己。

        这事儿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不是当事人,所承受感知到的痛苦没有当事人深刻,所以他才能从旁边看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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