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快乐的情绪并没有感染到宋锦为。

        他虚弱地坐在凳子上,看宋然然忙前忙后地收拾行李,还准备了林知瑜同款的大饼水壶,他看着就来气。

        他昨天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宿,几乎没怎么睡觉,凌晨五点钟的时候,他终于不拉不吐了,身心也疲惫到了极点,原本以为早上能睡个懒觉,没想到一大早上就被宋然然给揪起来了。

        宋锦为平时就有起床气,身体又不舒服的时候起床气更大,他本来要发火的,但宋然然伸手就要昨天帮忙垫付的五块出诊费。

        他从家里跑出来,身上就带着十几块钱,买了车票吃了东西之后还剩四块钱,拿什么还给她?

        他本想磨了磨宋然然,跟她撒撒娇耍耍赖,企图把这五块钱给赖掉,毕竟这个堂姐平时最疼他了,每次他需要用钱,都不用他开口,堂姐便会给他一些钱。

        连过年的压岁钱都会分给他多一半儿。

        这么多年,宋锦为能活的很潇洒,全靠宋然然平时大方地给予。

        但也不知道为啥,这次宋锦为无论怎样撒娇插科打诨,宋然然就是不为所动,铁了心让他换钱。

        宋锦为只能把身上仅有的四块钱还给她,剩下的一块钱,在宋然然的逼迫下,写了一张欠条给她。

        他现在是一穷二白,身上除了穿的衣服,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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