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自从老陈当上村长,张家这两口子明里暗里可没少挤兑,这张母在背后还和村里那帮长舌妇们嚼舌根子。

        说她家老陈当上村长是捡了张家不要的便宜,还各种编排老陈带领村民们种果树苗是拿了上面的好处,挑唆着村民们来家里闹事儿。

        陈大嫂是个老实的,但泥人还尚有三分脾气呢,把老实人惹急了眼,同样是要爆发,她被人告知了这事儿,便去找张母当面对质,哪儿承想这张母竟把自己摘干净,压根儿不承认自己说过这些话。

        几次三番,陈大嫂没少吃亏,后来她也懒得去管那些说辞,反正她家老陈说了,只要把果树苗种好了,给村民带来收入,大伙自然就知道这些都是编排出来的。

        陈大嫂没说话,她确实不怎么欢迎张母。

        不欢迎还得摆出一副笑脸来?她可做不到。

        更不想跟张母扯上什么关系,这人弯弯绕绕的心思多,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张母忍着翻腾的火气,恨不得给陈大嫂两巴掌,一锥子扎不出血来的肉蔫匪,她都这么自降身份了,这陈大嫂居然还端起了架子。

        她可真了不起。

        “我听说有外村人来你家了?实不相瞒我今天就是来找他们的,他们把我儿子打成残废了,我要他们给我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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