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这人吃了秤砣铁了心,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这个臭狐媚子身上。

        她当初说什么都不同意这门亲事,但拗不过张富贵喜欢,这下好了吧,狐媚子断了家里的生计,还把当家子们得罪光了,以后还怎么生活?

        张老太太没忍住,当下便阴阳怪气起来。

        “这事儿闹得像什么样子,当家子们的果树苗卖不出去,他们不恨死咱们家了?

        富贵还想竞争当村长,本来在人数上就处于弱势,这下把人都得罪了个干净,他们跟咱们家不来往了,以后可怎么办哟。

        这事儿眼见着都快成了,有些人非得多那几句嘴,现在可好,煮熟的鸭子飞了,到嘴的肥肉让人端了。

        呵呵,真是家门不幸啊。”

        张母气急,当真她听不出来,死老太婆这是在阴阳她呢,什么东西!

        她憋屈地看向张富贵,想让他给撑腰做主主持公道,“富贵,你看妈说的那话,我是故意的吗?我也想家里好啊,这事儿说到底怪林知瑜那个贱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受害者,怎么能只怪我1个人呢。”

        若是平时,张母这么娇俏着说话,张富贵骨头都能酥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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