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张母不顺眼好久了,这愚蠢的女人不仅把张富贵迷的团团转,还各种挑拨她跟张富贵之间的母子情谊,这么多年了她就没过过几天舒坦日子。

        现在张富贵好不容易清醒了,想要休掉这个臭不要脸让人堵心的小贱人,她心里差点儿没笑开花儿。

        张母也顾不上收拾张老太太,看向张富贵恼羞成怒道,“张富贵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能听他们的1派胡言,他们挑拨咱们两口子分心是为了讨好林知瑜,把果树苗卖出去。

        娶周寡妇?呵呵……你傻不傻啊,那个小破鞋身边的男人多的跟蜜蜂1样,今天跟这个睡明天跟那个睡,就那浪荡的性子到死都改不了,咋滴,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脑袋上想带满了绿帽子?

        我什么都没做错,你不能让我回娘家。

        你娶我的时候可是在我跟前儿发过誓,这辈子都对我不离不弃,不会变心更不会看上别的女人。

        你若是违背了誓言定会天打雷劈。

        我告诉你,这事儿我不同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生是你张富贵的人死是你张富贵的鬼,想把我休掉娶那个劳什子的周寡妇,呵呵,门儿都没有。

        我就是死也死在你们张家。”

        她在张家过了2十多年,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过得也算是养尊处优,虽然跟张富贵没有领结婚证,但他们可是正儿8经的办过婚礼。

        在农村儿领不领证并不重要,只要办过了婚礼,她便是张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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