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真是1丁点儿用处都没有,若不是还要靠她们给生活费跟学费,赵真真1点儿都不想趟这浑水。

        以后她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定要离她们远远的,这哭哭闹闹的她会烦死,还能过什么好日子?

        林老太太闻言,立马就不哭了,甚至把胸脯拍的砰砰响,“真真,还是你好,你说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我都听你安排。”

        只要让她能吃上肉,让她能像以前1样过上好日子,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赵真真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些,“你们两个太傻,1点儿心眼都没有,林知瑜挑拨你们跟我舅舅之间的关系,你们跟我舅舅大吵大闹瞎折腾,不正合林知瑜的心意吗?

        我舅舅那个人是个粗汉子,吃软不吃硬,你们越是强势他越是硬气,你们得弱小可怜才能激发起他的怜悯之心,也才能让他向着你们。

        所以要向他学会示弱,而不是跟他对着干,更不是每句话都上赶着呛他!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林老太太跟林芳平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她们享受惯了,已经习惯了对林建军吆5喝6。

        跟他示弱向他服软,那岂不是向林知瑜那个贱蹄子示弱服软?

        赵真真知道她们怎么想的,无非就是觉得跟舅舅妥协了,就好像跟林知瑜妥协了1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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