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学毕业后,学校给他分配到了县里的棉纺厂,他对此并不满意。

        因为棉纺厂不仅位置偏僻,厂里大部分员工还都是上了岁数的妇女,说话办事儿端着劲儿,非常讨厌。

        孟浪自诩会说话,会哄女人开心,可那些臭老娘们个个粗鄙,每次跟她们开口说话,他心里都膈应,当然了那些老娘们也不吃他这1套,有时候还会故意为难他,摆脸色给他看。

        而且棉纺厂那活儿又脏又累,干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也不好。

        孟浪从小被宠坏了,根本吃不了这样的苦也受不了这种罪。

        回家跟父母1说,孟家父母也心疼的不行,直言让他别去了,不行他们就托关系给孟浪换个好点的的工作。

        但现在的工作并不好找,大学生也越来越多,学校分配工作都是1个萝卜1个坑,不会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棉纺厂那份的工作,还是因为孟浪在大学里表现不错,学校才给分配的。

        有的同学连棉纺厂都去不了,要么接受安排去外县单位,要么不接受自己另谋出路。

        总之,合心意的工作并不好找就是了。

        孟家父母虽然是在机关单位上班,但她们是闲职且属于几基层工作人员,手上没什么实权,所以费了半天力气,花了不少钱也托了不少关系,到最后也没能给他安排1个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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