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他用冷水把全家人的衣服洗干净晾到晒条上,都快干了,孟贞会撺掇孟浪把晒条解开,让半干的衣服全掉在地上,院子都是混了泥的雪水,衣服掉在地上就会裹上雪水和泥浸透,变得比没洗之前还要脏,只能用凉水重新洗。

        可怕的是,他们以此为乐,会故技重施很多次。

        直到被家里的大人发现,才不得不停手。

        家里大人会向着他说话么?

        根本不会。

        他们只会责怪他没用,衣服洗不好连弟弟妹妹们也看不好。

        不仅让他重新把衣服洗干净,还不允许他吃饭,阴阳怪气1番之后若是还觉得不解气,通常还会用柴火棍打他。

        寒冬腊月,他穿着1层破旧不堪的单衣,被打的皮开肉绽,浑身又冷又疼,随时都能死去1般,他想放开了哭喊出来,想跪地求饶,只希望少挨几棍子,身上的痛能轻1点儿。

        可孟季凡却知道,他不能。

        哭喊跟求饶就代表着他妥协了,这个口子1开,以后他的志气就会丧失,孟家人会变本加厉,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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