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借着口粮跟学费生活费的由头,继续跟林建军要钱。
“奶奶,我爸一个月挣四十块钱,他自己留二十,养活四口人,就这样还得勒紧裤腰带存我两个哥哥的彩礼钱。
这二十块钱就是给你们的口粮费,包括两个表姐的学费和生活费。
同样是四口人,同样是二十块钱,这家里还有三个男的呢,都能过下去,你们四个女的只会过得更好。
还有以后可千万别再提什么死不死的话了,你死了,大姑跟两个表姐半分钱也拿不到了。”
林老太太气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这小蹄子的嘴太毒了,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跟带着毒刺一样,扎的她心口生疼。
以前林建军除了每个月给她二十块钱,还负担她跟林芳平的口粮,还有林芳平两个女儿的学费跟生活费也是他出,她那日子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富太太,但在村里也是独一份。
现下新房不让住,欣儿跟真真的学费跟生活费也不出了,就连口粮都断了,这让林老太太有一种巨大的恐慌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早就过惯了好日子,过不了勒紧裤腰带的日子。
她耷拉着脸,看向林建军,“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闺女,出嫁了还回娘家拿主意,怎么,以后你就不打算靠欣儿跟真真帮衬了,全靠你这个好闺女跟你那个穷女婿?
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们就能保证他们能一直靠得住?指不定哪一天出个意外,就用到了欣儿跟真真,别把路走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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