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顿时竖了起来,拉着脸没回话,这些人可真好意思张嘴。

        “他赵婶子,你说句痛快话,板车到底能不能借啊?”有人催促了一句。

        “废话,我不说话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非得问清楚闹个没脸才痛快?

        我们家那板车,是青青做大买卖用的,过几天要去镇上送鲫鱼呢,怎么借给生病的人呢,这得多晦气。

        呸呸呸,生病了在门口杵着干什么,快走开,走开,离我家远一点,回头破坏了我家的好运气,我可饶不了你们。”

        赵母一边说着,还一边不停地用手朝着赵忠义跟小虎子扇风,好像他们是什么可怕的脏东西一样。

        她才不会借车给赵忠义他们呢,谁让这两口子跟林知瑜走的近呢。

        “他赵婶子,说起来小虎子还喊你一声伯奶奶呢,他现在病的这么厉害,你不借就不借,大伙也没逼着你借,你没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吧?”有人很气愤。

        “我呸,你都说了是伯奶奶,懂伯奶奶的意思吗?他又不是我亲孙子,他死不死活不活的跟我有啥关系。

        嘴巴是我的,我想说啥就说啥,我就把话说难听了,你能拿我咋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