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算是彻底服了大哥了,上辈子也没看出来,没想到他真没有享福的命,这日子刚刚好起来,就1堆事情往身上扑。
杨市声音愤怒的道:“内忧外患,什么叫内忧外患?这就是!江淮煤业是咱们江淮的龙头厂,这么多年来1直是江淮的支柱。”
“可现在,被1群毛贼搞的乌烟瘴气,珍贵的矿用电缆被偷出去扒铜线卖钱,扒了铜线能卖多少钱?他们能到手十块还是2十?可江淮煤业损失的却是以万计的!”
杨市义愤填膺,听起来仿佛他才是江淮煤业的老总,为损失感到心疼。
方源瞬间眼睛就亮了,知道杨市这是寒碜武卫东呢,两人在江淮的地位堪称不相上下。
杨市占着行政优势,武卫东则掌握财政优势,平时市里要用钱,还得跟江淮煤业化缘,杨市少有机会能压着江淮煤业,今天可算是爽了。
武卫东脸色也是发冷,沉声道:“杨市批评的对,江淮煤业建立至今,还从未发生过如此恶劣的案件。”
“特别是在现如今,整体环境不好的情况下,这种事情更要提醒我们江淮煤业,我们是江淮的1份子,不可能独善其身!”
方源现在恨不能手上有1份爆米花,武卫东这是1点也不让啊!
刚才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自我批评,实际上怼了杨市1脸,什么叫现如今情况不好?什么叫江淮煤业不能独善其身?
翻译翻译,意思就是我们江淮煤业是被江淮市连累了,这和直接批评杨市也没什么区别了。
“打起来,打起来!”方源看热闹不嫌事大,两个大佬开干,乐子可就大了,激动的让人想打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