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约伯脸色惨白,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这不是要自己的命么?
武卫东叹了口气道“翁厂长,实话实说吧!这事非要让我们扒出来么?那到时候怎么处理,可就由不得你了。”
翁约伯额头冷汗直冒,想要辩解,可现在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只能道“这个……人家说有我闺女的,我就收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录取通知书我还没打开看呢!”
“那就更好办了,现在拿出来还给人家吧!”方源双手插兜,这个翁约伯水平是真不怎么样,这谎话说的也太次了,都是能一下子就被人给挤兑死的那种。
“我找不到了。”翁约伯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一个谎言,往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弥补,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方源对武卫东道“武总,我觉得跟他在这犟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和杨市也打过交道,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去杨市那,让去教育局查一下。”
“查什么?”武卫东问道,这事查起来没头,该从什么地方查呢?
方源笑道“查一查教育系统里有没有翁厂长家的亲戚,查一查这录取通知书是谁带出来的,我约莫应该不太难。”
武卫东皱起眉头,翁约伯毕竟是江淮煤业的人,他想了一下后道“这样吧!我跟杨市打个电话,这事情由我来说,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方源看了眼胡家豪,胡家豪微微点头,武卫东是给江淮煤业找补点脸面,自查和别人查出来,概念毕竟不一样,就好像自首和被抓,量刑的时候还有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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