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晓得砖头不能放,可是眼看着秋收快到了,一旦到了秋收这些砖还没用完,那就只能堆在打谷场,现在谁也不敢耽误生产队的活,给自己干私活。
老爹明白,没有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的好事,所以只能下血本,跟老少爷们管够吃喝,加紧把活给干了,哪怕不全干完,至少干出个框架,把砖用了。
要不然老爹能舍得上这么大块的猪头肉?卤好的猪头肉掺着青辣椒一炒,家里再娶媳妇,这都能当席面里的主菜了。
方源此时也端了碗高粱米饭,和别人一样,先是肉汤把米饭浇的透透的,然后一大块猪头肉盖在上面,让干了一天活的方源胃口大开。
“老四,你家这上工饭真硬,这猪头肉也太带劲了。”一个和方源差不多年龄的年轻人凑过来,碗里的高粱饭已经扒了大半,唯独那块猪头肉几乎没动过。
“爷们们都累了,不让你们吃好能行?老方家可没那么做事的。”方源笑嘻嘻的说道,然后道“浩子,你这是猪头肉过敏?留着等过年啊?”
年轻人叫刘浩,和方源关系不错,人憨厚老实,比方源还早一年结婚,现在大儿子都出生了。
刘浩笑嘻嘻的道“你说这怪话,哪还有吃肉过敏的?那命也太贱了。”
“那你这存着搞什么?”方源笑问道。
刘浩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带回去给我老娘,婆娘尝尝,她给我生了娃到现在,没正经吃过肉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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