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哪敢想桌子上有这些个菜啊!”老爹感慨道“老弟,你还记得不,当时老4和小妍谈好,咱们要过定,当时真好过年,你来我家里。”
苏勋文点头,老爹继续道“说出来真是丢人,当时家里啥都没有,烧了1盘子肉,不敢吃,真的是不敢吃。”
“家里来亲戚了,就端上来,亲戚也知道,谁都不敢夹啊!谁要是馋的不行了,夹了1筷子,那回头就再补1块肉在上面。”
“你那天来,那碗肉都端上来8回了!”
“豁!”苏勋文忍不住笑道“好家伙,好在是赶冬天,这要是夏天过年,还不得都臭了。”
“哈哈,谁说不是呢!”老爹自己也笑。
苏勋文拍了拍老爹的手道“老哥哥,家家户户都1样,你别说前些年了,就是今年,过年照样有吃不起肉的,还有……你听说没有,沿着淮河岸边上,有不少逃荒的人朝咱们这边来了。”
老爹皱起眉头道“听说了,还不是去年干旱闹的,多少家口粮都不够,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眼看着新粮还要1段时间才能出来,可不就是只能逃荒了嘛!”
方源奇怪道“今年包产到户,该交的粮交上去,剩下的都是自家的,怎么还逃荒呢?”
老丈人苏勋文道“余粮归自家是没错,可是去年口粮就不够,好多家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伺候庄稼?长势自然就不行,我还听说……有些懒汉,直接把粮种给吃了。”
方源无言以对,第1种还好说,第2种就是自己作的了,1般来说,农民再饿也不吃粮种,除非真没活路了。
说到底,农民抵御风险的能力太差了,天不给面,地不给脸,结果都是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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