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无奈，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跟肖正海斗嘴，便小声道“那小子刚才的表情很奇怪。”
“表情？”肖正海1怔。
方源点头，小声道“人向外传递信息，除了通过语言外，还能通过表情，而且表情是最诚实的传递方法之1，人的细微表情，大多数情况下，是在自身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做出的。”
“所以微表情很能说明问题，比如刚才祁皓的表情就很典型，在你说戚所是个好人，他也是个好人的时候，他的眼神空洞，那是质疑自身，而后瞳孔收缩，潜台词是对自己做错事的痛心。”
“接下来他下意识的揪了下自己的衣角，说明他内心纠结，在刚才那1瞬间，他其实是被你说动了的！”
肖正海觉得方源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放在1起后……都什么玩意啊！？
“4哥，时间紧急，你说的我大概都懂，但能不能请你简略的说下结论？”肖正海搓着手说道。
方源见肖正海1脸学渣的样子，无奈的道“也就是说，戚所还活着，所以他才会纠结要不要和你合作。”
“真的！”肖正海大喜，他最怕的就是师傅已经死了，既然还活着，那1切就都有希望。
“4哥，别说了，你跟我进去，当面怼他，正面观察他，我给你找放大镜，你给我好好看他的胃！”肖正海激动道。
方源嘴角抽动，没好气的道“是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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