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这人,最是狡诈卑鄙,当初那事毕竟没发展到不可收拾,所以在他家里出面的情况下,给人赔礼道歉也就过去了。”
“但这事他1直记在心里,他家后来给他安排出来历练,以后好接班家里,就给安排在了江淮这。”
“他哪吃过这个苦,是1千个1万个不想来,这事越想越气,他就觉得是当初那女孩害了它。”
曹宝宝冷笑1声,继续道:“他临走前,玩的比较好几个人帮他送行。这小子生闷气喝闷酒,没多久就上头了。”
“结果喝完之后,好死不死又转到那女的家门口了。”
“当时酒劲1冲,周诚在其他人的怂恿下破门而入,当着那女孩寡母的面,给人强了。”
“那母女肯定不愿意,嗷嗷叫要告官,当时我就看出来这小子心黑,他从女孩家找了个榔头,给母女俩敲倒在地,然后……放了把火,给人活活烧死了。”
曹宝宝说的好像很随便的1件事,却让方源等人心里发凉,有人作恶是损人利己。
有些人则单纯是因为我想作恶,我能作恶,特别是当他们作恶后不会受到惩罚,那人性的恐怖之处,就会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曹宝宝缓了缓,然后道:“我也有疑问,我们来江淮总共不到1个星期,期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要杀你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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