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却沉默了,先皇可以不顾殷稷死活,可她不行,她不能明知道有个靖安侯虎视眈眈,就等着殷稷和世家撕破脸好趁机行事,还要用这种法子。
这是龙船,一千禁军看似多,可若是龙船毁了呢?
她现在甚至怀疑那场趁乱的刺杀和下了毒的酒并不是世家的手笔,他们也是被人当枪使了。
这种时候,不可以冒险。
“多谢公公。”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郑重朝蔡添喜屈膝行礼,蔡添喜没有避开,坦然的受了,眼眶却逐渐红了:“谢姑娘,我还有句话想告诉你……我知道你所作所为皆是逼不得已,所以不必自责,没有人怪你。”
谢蕴一愣,蔡添喜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很有些古怪,可她却仍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还是知道了薛京是她放弃的,他知道这条人命得算在她身上。
可他受了这一礼,他说不怪她。
谢蕴越发喘不上气来,连看他都不敢:“蔡公公……”
蔡添喜摆了摆手,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薛京是臣子,我是奴才,我们都得以皇上为先,这是命……”
他说着说着嗓音就哑了,到最后已经连字都听不清楚,他几乎是狼狈的逃离了这里。
谢蕴眼眶发烫,蔡公公,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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