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却始终留着一丝力,没有把他往死里折腾。
他明白这一点,所以就越发不肯开口,不能让对方如愿,但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对殷稷的确是忠心,没有殷稷他这一辈子最多也就是和干爹一样,做个抬不起头来的奴才,是对方给了他昂首挺胸做人的机会,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蔡添喜把他带在身边那么多年,教他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忍,主子的气要忍,宗亲的气要忍,连世家的气也要忍。
都说大内总管是一人之下,可他们却要被人踩在脚底下一碾再碾,他已经受够了那种日子,是殷稷给了他扬眉吐气的机会。
在殷稷允许他对安王府动手,允许他亲自为蔡添喜出气的时候起,他就知道,这个主子他跟定了。
何况,谁说他要余荫没用?他是有家人的。
他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微微一动,王沿立刻出声:“住手。”
刑官连忙收住手,王沿上前一步:“你是不是有话说?笔吏,快记下来!”
笔吏连忙提笔沾墨,薛京却看着王沿咧开嘴笑了:“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王家人在我清明司的时候是什么德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