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朱砂落在地毯上,溅出了一道刺目的殷红。
“逆贼!”
他低骂一句,仰头靠在了椅子上,心口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揉,仰头长长地呼了口气。
玉春一进门就见他这副样子,一时有些不敢开口。
殷稷却听见了他的动静,睁眼看了过来:“她可算听话?”
玉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奴才无能,没能说动姑姑,她不许我们动,奴才不敢伤了她,只能无功而返。”
殷稷沉默下去,心口一股无名火疯狂涌动,却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哀多一些,谢蕴的心思他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难道生出这些事端来,当真就是为了见他一面?可见他又有什么意义?
朕当真没有时间见你,也不想想起我们的那些往事,你可明白?
眼见他迟迟不言语,玉春的心不自觉提了起来,皇上的吩咐是他没做好,若是被迁怒了也怪不得旁人。
他哆哆嗦嗦地求责:“奴才办事不力,请皇上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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