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宛如破败不堪的水桶,血迹自数不清的伤口里涌出来。
“兄弟?!”
魏福生听见了钟白的话,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他只是嘶吼一声,拼尽全力将他送上了院墙。
钟白扒住墙头回头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只剩了一句破败不堪的尸体。
“兄弟,好走。”
他慢慢在墙头上站了起来,眼见萧定身死,萧敕怒不可遏:“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我没想逃……”
钟白拄着刀立在墙头,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家弟兄的尸体,他要替他们,做完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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