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的目光不自觉看了过去,祁砚问的问题他也好奇,可对方问得理直气壮,他却根本不敢开口。
谢蕴浅浅笑了一声:“只是太过憋闷,听说秀秀还没醒,我就过去看了看。”
祁砚略有些惊讶:“就在营地里吗?禁军找了一下午竟都没发现你,他们也太不……”
“不是他们不仔细,是我后来又去林子里晒了会太阳,等太阳下山才回来的。”
祁砚呆了呆,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营地里也能晒太阳的,就算嫌不清净,也不能去太偏僻的地方,最近接连发生刺杀,千万要小心些。”
谢蕴好脾气的答应了一声,祁砚还有很多话要说,可不等开口脚步声就越走越近,随即殷稷的声音响起来:“祁卿,你也该回去了。”
祁砚自然是不想走的,可人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该询问的该嘱咐的也都说了,再继续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给谢蕴添麻烦。
所以纠结片刻他还是告退走了。
殷稷此时才试探着上前,想为自己之前的话解释几句,可张了几次嘴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纠结间,谢蕴轻轻敲了敲软轿:“劳烦两位,送我进去。”
禁军一路将软轿抬进了营帐,殷稷回神后连忙跟了进去。
他追上去的时候,谢蕴刚好撑着软轿,一副要站起来的样子,他忙不迭伸手过去想扶她一把,对方却仿佛没看见一样,吃力地靠自己坐回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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