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仍旧将钟白刚才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皇上改主意了……是殷稷后悔放她走了吗?
也是,比起那后患无穷的麻烦,舍弃她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决定,很好。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既然我不必走了,那是不是可以去见见他了?”
她还是想把自己当猜测告诉殷稷,虽然她很清楚,就算说了黑手另有其人,殷稷也信了,她还是会被推出去做平息众怒的牺牲品,但无妨,至少殷稷有了防范,不至于被人得手。
如此,就够了。
钟白却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谢姑娘,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谢家大逆不道,行刺圣驾,你竟然还想见皇上?皇上不想见你。”
谢蕴难堪地闭上眼睛,殷稷不想见她……是现在不想见,还是以后都不想见了?连送行都不肯来吗?
罢了,怪不得他……
她抬手摁住小腹,五脏六腑灼烧的痛楚越演越烈,折磨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勉强靠在柱子上坐稳身体:“不见他也可,有句话你替我告诉他,要杀他的不是谢家人……”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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