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的。
身上忽然笼罩了一层阴影,谢蕴一颤,骤然抬头,入眼的是殷稷冷漠的脸。
“大好了?”
谢蕴连忙起身行礼,一只手伸到了她眼前,可她看了又看,却抬不起手来去握。
殷稷之前的话仍旧针一样扎在她心口。
可殷稷对上她素来不体贴,见她迟迟不动弹,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自顾自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后背抵上了柱子,面前人看过来的目光像是在打量物件。
“清减了许多。”
谢蕴垂下眼睛不想开口。
殷稷却十分刻薄:“病了一场,哑巴了?”
谢蕴这才不得不说话:“……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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