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添喜顿了顿,按理说皇上做了什么他是不该透露的,可既然问的人是谢蕴……
“只是下了个棋,想必是不曾梳洗过的,姑娘待会伺候吧。”
谢蕴十分惊讶,殷稷去了趟含章殿只是下了个棋吗?
那他这个时辰回来,该不会是……
她猛地掐了自己一把,不敢让自己多想:“是,劳烦公公传热水来。”
她自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殷稷靠坐在龙床上,半闭着眼睛在养神,大约今天两场宴席下来,他也并不轻松。
谢蕴放轻脚步走了进去,抬手给他松了发冠,一下一下揉捏着头皮,殷稷大约是舒服的,不轻不重的哼哼了两声,声音像是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有些撩人。
谢蕴心口颤了一下,手上动作越发用心。
“今天倒是很懂事。”
殷稷含糊了一句,掀开眼皮目光湛湛地看了过来。
谢蕴不理会他这句像极了嘲讽的称赞,仍旧不轻不重的揉捏,可下一瞬就被人抓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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