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脸色十分难看,她怎么也想不到,唐烟寒竟会知道蜡酸墨!
这东西稀少珍贵,如果不是她从他爹哪知道的,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东西。
唐烟寒面色从容,气场更是压人,“郡主这般做生意,也不知道坑了多少人为了救急一时当了的传家宝。”
质问声令在场众人看向宁月的目光都变了几遍。
“原来是这样,难怪老妇当时看的当契就是活当,后来变成了死当!”陈嬷嬷气恼道,“你身为郡主,怎如此坑陷我家小姐,把簪子还给我家小姐!”
陈嬷嬷冲着府尹喊道,“府尹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家小姐做主啊,我们现在要把簪子赎回来,还请府尹大人给个公道!”
“胡说八道,我,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东西!”宁月辩解道,“唐烟寒,你怎么这么的清楚,这分明就是你早就想好构陷我的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请来府尹!”
“就是,就是,郡主怎么会做这样的生意?肯定是唐烟寒早就在这当契上用什么酸蜡写了字,然后把事闹大,想要构陷郡主。”
“之前,唐烟寒当的当契可都一直是死当,目的就是多换一点银子来花,郡主当初可都是给她加了市场多一倍的银子!”掌柜的急声的补充道,“她要当活当,郡主怎会坑她?”
众人宁愿相信宁月被唐烟寒设计陷害,也不愿意认为唐烟寒说的是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