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唐烟寒要给司徒域扎针的时候,她让两人出去等着。
胡语就担心唐烟寒对司徒域不轨,还说了她一顿,唐烟寒懒得理会就让他们看着。
“我们都看主子小徒弟医治了,干嘛还要出去?”胡言不想出去。
胡语给了他一巴掌,低呵,“万一你弄出个动静,让唐小姐分心,害了主子,你担得起吗?”真是个蠢货!
胡言一听也是个道理,他可担不起害了主子的责任,赶忙和胡语出去。
唐烟寒,“……”
随说胡语说话时不时针对她,但他这个下属对主子倒很是忠心耿耿。
针的确施好了,但要让司徒域痛苦在减轻一半,还需要一步逼毒。
这毒要完全逼出体内他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是需要两个人,但借助她的办法,能逼出一些也能让他好受一点。
房间内再度只剩下他们。
司徒域目光落及在唐烟寒白皙的脖颈上出现的红印上,司徒域虚弱的声调宛若奶狗,“我伤你了。”
“是!所以你要怎么补偿我!”唐烟寒没好气的回怼,还占了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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