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很怀疑驸马会使用蛊毒,亦或者他身边有使用蛊毒者为他所用。

        你现在的命在他的手中,你轻举妄动的那一刻,死的是你。”

        “只要你找到他养的蛊虫,我就能将你体内的子蛊给驱出来。”

        “你身体好了,你想要怎么弄死他都还来得及。”

        “我说的你可觉得有道理。”

        司徒荷双手紧紧的攥着,哽咽的声音带着恨意,“那你是要我忍吗?我,我怎么忍的了!”

        “忍,只是忍一时,不能忍你也得忍,你不想让他们好过的同时,你得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你这都忍不了,那我也没办法在帮你,救你,你自己选择。”

        唐烟寒微微蹙着眉,“我等下就要出门了,你自己看着办。”

        “帮,帮我……”司徒荷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唐烟寒的手腕。

        原本她还把她当作敌人,现在,她已经把她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当然。”若不得到司徒荷的同意,她弄死驸马,对她来说又招惹一个敌人,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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