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项昆仑又伸手指向了一处。
“这里是肯特山脉,冠军侯封狼居胥,应该就是在此地。”
三人微微颔首,当年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匈奴的王庭的确就在肯特山和杭爱山之间,当年杭爱山叫燕然山。
而卫青是在燕然山南麓击破匈奴王庭的,霍去病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在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兵锋一直逼至瀚海。
“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瀚海”,这种仪式,相当于中原政权的泰山封禅、饮马黄河,乃是一种极其神圣、至高无上、极具象征意义的行为。
而窦宪的勒石燕然,与之相比也不遑多让,堪称不世之功!
自此,“封狼居胥”与“勒石燕然”,并称为历朝武将梦想的辉煌军功、至高荣誉。
经过项昆仑这么一说,朱瞻基三人此刻都有些热血沸腾。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这可是武夫战将的至高荣誉啊!
朱瞻壑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急忙出言道:“咳咳,三位,咱还是说脱欢逃到哪儿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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