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打量了一下他这瘦削身板,顿时坏笑道:“唔……这样吧,聂兴把他扒光了,吊在秦淮河生意最好的醉仙楼。”
赵毅脸色巨变,苍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
如果真被扒光了吊在醉仙楼,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更痛快!
文人就好一个名声,这对于文人而言简直就是比凌迟还要残忍的酷刑!
一生清誉毁于一旦,甚至还会被史官记录在案,沦为万世受到嘲讽的可怜虫!
所以,赵毅慌了。
眼见着一群锦衣卫狞笑着走了过来,伸手就抓上了自己的衣服,赵毅急忙惊恐大叫道:“够了,都住手!老夫进去便是!”
没办法,不认怂不行啊!
面对这么恶毒的主意,谁不会慌?
朱高煦见状轻笑了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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