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是年轻啊,因为掉车尾那点小事,就敢置锦绣前程于不顾!
他于谦可以不顾,陈循身为他的兄长,却不能不管。
眼见这厮毫无起床的意向,陈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
“那好,你不去,为兄也不不去了!”
此话一出,于谦惊了,豁然起身,苦笑道:“德遵兄,你又何必……唉,罢了罢了!”
于谦一边苦笑,一边老老实实地更衣洗漱。
他很明白以自己这位好友的满腹才学,足以创造连中三元那等神话!
毕竟陈循已经是吉安府解元,先前会试又中了会元,连中三元只差一个状元了!
倘若陈循真能连中三元,那不只是前途璀璨了,那是光耀门楣足以名垂千古的至高荣耀啊!
更何况这位好友家境贫寒,连赴京赶考的盘缠都要靠乡亲资助,背负着巨大压力与期望!
这要是因为自己,耽误了好友的仕途,于谦只怕会悔恨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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