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麻杆细长个儿,腰有点弓、头戴唐巾、尖嘴猴腮、面如土灰、眼含狡诈,直裰下露着麻杆儿腿。一被带进来作了个揖,就开始喊冤枉。

        胡海这些人本就是地痞无赖,长期干欺压良善的不法勾当,平时喝大酒逞仗义豪气,诸如若犯了官,无论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能出卖弟兄之类地胡吹。一见要过审也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思,要与官家斗一斗。

        郝云先问他方才的话听懂没有,他说懂了,但他就是帮着弟兄做些牙纪生意,没干犯科的事。

        郝云想这么多人犯,哪有空跟他慢慢磨,看了一眼桌边一根手指粗的小木棍儿,道:“来,把你手放桌上。”

        高麻杆儿哆嗦着不上前,郝云狞笑着:“无需一只手,一个手指即可。”

        不容高麻杆儿开口,郝云一把採过他的手摁桌上,郝云力大无比,任他挣扎却动弹不得。抡起小木棍儿,“啪”地一声,高麻杆儿的一个手稍指节已被打个稀碎。

        “你说也不说”,郝云吼道。高麻杆儿疼得眼斜嘴歪,嘴里还是含糊地喊着冤枉。郝云“啪”地又敲了一下,如此敲完第三下,要敲第四下的时候,高麻杆儿突然放声大叫:“爷呀,我说,我说。”

        郝云把木棍儿扔一边儿,让人去喊医卒来,给高麻杆儿上了药、包扎好,文吏要笔录的时候,高麻杆儿又吞吐起来。

        郝云喝道:“将药布给我撕下来”,说着弯腰去捡地上的木棍儿,高麻杆儿连忙求饶,“爷,莫敲了,我说,我全说。”

        于是郝云问,高麻杆儿答,把抢劫案的人和事搞了个明明白白,高麻杆儿在文书上画了押。

        郝云骂道:“狗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说了何必遭此罪,说话算数,算你先招认检举。”说完命人把他押到另一个单独牢里,给他用些止疼药,送了些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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