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晚上在值更房大通铺上睡觉时,捡着无关得失的事大家念叨一会儿,解解无聊。
在衙门里吃过饭,二人挎了刀,赵俭手里拎了铁链,从衙门侧门出来,怕碰见相熟的人问多说废话,寻着僻静处先到城西,再向南拐,到了附近在墙根的黑暗处远远地看着,那粉楼白墙灰瓦,门楼画彩。
此时红灯笼已经亮起,里面成片的竹林掩映着二层白墙红柱的楼房,隐约间,珠翠偶尔一闪,不时有锦衣绣袍的人结伴而来。
门口台阶上,一个中年女人浓妆艳抹,夸张喊着笑着招呼着来的客人。
赵俭的眼睛闪着一丝焦渴和妒忌,咽了口吐沫问王进福:“老王,你到过此等地方么?”
王进福说:“我那点工食银饭都得省着吃,哪有余钱往这地方扔。”
赵俭:“那你宿过粉头没有?”
王进福说:“赵爷,你明知故问,你看我浑身上下哪儿像?赵爷肯定来过这销金窝,咱刑捕司也有你一号哩。”
赵俭嘿嘿乐着不回答,眼睛依然神往地看着那里。
半个时辰过去,又有几伙醉酒的人进去,就是不见有人出来,甚至能听到楼里传出的尖声浪笑。王进福说:“莫不是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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