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福犹豫了一下,还是松手起身,那人起身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中。
赵俭长长出了一口气,刀入鞘,手伸进腰袋里,叮当响地摸着银子,“嗯,驴日的没说假话,有五十来两。”
说完摸出一大锭银子伸到王进福跟前,“给,你的。”
——王进福没想到这趟差出成这样,更没想到赵俭毫无遮掩地要和他分银子。嘴哆嗦着说:“赵爷,我不要。”
赵俭突然止住,几乎是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王进福,对手足无措的他缓缓说:“老王,事情做到这种份上,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不然就让我砍了你,要不你现在就砍了我,没有别的办法”,说着又把那一大锭元宝伸到王进福胸前。
王进福双手捧过,约摸有十两,很光滑,即使在黑暗里,也能感觉得到它圆润的光泽。
“别在这里逗留,快走”,赵俭说着便往北走,王进福蹑手蹑脚地赶上他。
赵俭前面边走边扭头往后说:“都不是好来的银子,凭什么他花得咱花不得;再说,这一锭银子够你挣一年的。别怕,那驴日的不敢向外说,说了就是自个儿找死。到了繁华处把心放踏实,慢慢遛达,不能让遇到的熟人看出咱俩方才做过吃力的事情。”
二人把银子掖进腰里,赵俭把半截空腰袋扔到路边的池塘,到了大街的灯火处。
此时,夜晚享乐、谋生的人们尚未回家,饭馆里人声喧沸,还有三两成伙逛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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